但是陈伯却平淡地说:“不然能怎样?比起能捡回一条命,这算不了什么吧!人要得到,总是要付出代价的。”

        “不行!我不接受。”我坚持说“如果在她、还有标哥的眼中我成了这样的人,那我还不如赶紧去死!”

        陈伯噗哧一笑:“你这孩子真傻,你现在就算真的去死,也改变不了既成的事实;我理解,年轻人嘛,总觉得一旦失去爱情友情,世界就崩塌了;等你过了这个时期就知道,人这一辈子并不象当初想的那样,有什么放不下的!”

        我却反驳他,以后是以后,但现在的我怎么可以违背心性?想想真是气不打一处来:明明是我一路艰辛护花到家的事实,到最后竟然变成我把王心梅气得独自回家,这以后的日子还怎么过!

        唉!顿时觉得好冤枉,六月飞雪啊简直!

        愁眉苦脸地纠结了半天,我放下脸面去缠陈伯、要他一定帮忙。

        我说:“这个,陈伯,看在这坛酒的份上,帮忙想想办法好不好?”

        谁知他听了竟然哈哈大笑,指着我不停地说:

        “太逗了、真是太逗了”

        照他话里的意思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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