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呢,酒是我家老头子埋下的,所以人情和面子都是老头子的,我这叫扯虎皮作大旗、名不正言不顺;

        第二,他在土里睡着,和那些酒算是互利共生关系,所以他并不欠我的情,反而还可以质问我为什么要把他吵醒。

        第三,他前面已经和我说了,镜子是老头布置的,他无能为力;所以如果我真要从这方面想办法,不如等老头回来自己去和他商量去。

        完了陈伯就又去开酒坛:“别多想;来来,咱们喝酒!”

        然而这时候我那叫一个郁闷,哪有心思喝酒!

        对,我其实不是被车撞死、是愁死的,愁死了愁死了

        当然这个陈伯却是个特别豁达风趣的人,见我闷闷不乐的样子,他倒也不冷嘲热讽到底,反倒来安慰我:

        “所谓车到山前必有路,这又是何必!不是有句诗说‘何以解忧?惟有杜康’,杜康难求、但我看你家这酒就不错,正好用来浇愁,哈哈!”

        唉!看来我是在劫难逃、不把各种死法一一试过都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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