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着老爸多次带我去墓地给人立碑的经历,我现在就算是闭着眼睛,也能用味觉准确识别出来,在火苗中渐渐成灰的冥纸是哪一种。

        烟灰味很清,是白高钱而不是黄高钱。

        好吧,在我们当地,敬神用黄、迎送鬼物则用白,这是规矩。

        现在天就要亮了,那就是要送走请来的鬼物,这才烧上一刀冥纸。

        而我们是昨天下午、天黑前到了杨家的,她们家也没有当着大伙儿的面烧纸迎鬼,也就是说,那只非人类应该是提前来的,一直呆在杨家、刚刚才要离开。

        它来干什么我不知道,它得到了什么我也同样不得而知,但它想要悄悄的离开是瞒不住我的。

        其实这应该是一只潜伏探听消息的鬼物,我早知道杨英翠这个女子不寻常的,可惜标哥和王心梅都不相信

        正打算翻个身。

        但是,没来由地一下生出警兆,让我在电光火石的那一刹那打消掉这个念头。

        动静是从大坛子里传出来的,它是如此之近,被感应到的同时让我的脚心奇痒、就像是被人用用羽毛搔到,直想飞快地蜷腿。

        我不由得打了个冷噤,拼命忍住这种非常不舒服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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