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摆脱这种不舒服,我更加全神贯注地留意大坛子。
然而即便是这样,目标似乎都感觉到了我对它的这种关注,它警惕不动了。
打个比方,好比是我站在门外偷听,这时它正想要推门出来,突然现不对,就屏息静听;我也是一样。我和它,用不相上下的触感开始比试耐心地对峙,中间就隔着一扇门板。
但终究是我要占优势一些,因为天就要亮了,再耽搁下去,对它终究不利。
刚才烧过了白高钱,时候到了、它不动身都不行。
它就有些不耐烦。
因为不耐烦,它就有些嚣张,毕竟是非人类么!
大坛子的腹部位置咔吱地响了一下;应该是用指甲之类的尖锐东西,在内壁上划拉。
我听出它这个动作中充满警告的意思:“我要出来了,赶紧的、回避!”
唉,是你先来招惹我的好吧?
我在心里这样想,但也还是一动不动,将自己的呼吸藏在同伴们此起彼伏的呼吸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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