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就算是到了这种地步,这个男人,还是毫不犹豫地站在江沅的那边。

        那么她呢?她唐心慈究竟算是什么东西?

        她的脸色因为他的施力而煞白,但是,她却说什么都不愿意撒手,仰着脸看着这个男人。

        “巩眠付,我才是你的妻子,我才是那个最爱你的人啊!为什么?到底为什么……”

        还能为什么?

        她在心里苦笑。

        她不是在很早以前就已经知道,这个男人,不会再是那个只属于她一个人的巩眠付么?

        这么久以来,是她自己一直在纠缠不清,是她自己始终不愿意面对现实。

        她总是幻想着,只要她坚持下去,这个男人,会重新回到她的身边的。

        可到底,全都是她的幻想。

        现实太过残酷,所以她才会将自己藏在虚幻之中,一再地自欺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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