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慢慢地滑落脸颊,泪眼模糊中,她仍然用一种贪婪的目光看着他,仍然在向他乞求一丁点不可能的怜惜。

        “我什么都没有了,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我只剩下你了……”

        她以为,在她什么都没有了的这时候,最起码,她还有巩眠付。

        她以为,巩眠付还会是那个在她绝望痛苦时不离不弃陪伴身侧的巩眠付。

        只是……

        男人不顾是否会弄痛她,强行将她的手掰开,唐心慈向后跄踉了几步,视线内,她始终深深爱着的那个人,在一脸心疼地看着另一个女人,那眉宇间,是她不曾见过的深情。

        唐心慈很想大笑,原来,她当真是一无所有了,她什么都没了。

        她失去了巩眠付,失去了巩老爷子,失去巩家。

        她甚至可怜到连自尊都失去了。

        “唐心慈,”巩眠付的眼角暗藏阴狠,直直地扫视过来。“你竟敢当着我的面弄伤她?!”

        弄伤江沅?她怎么弄伤江沅了?江沅的手腕不过是被她抓得通红,可是她的心,却被他伤得只剩下一地无法重新拼凑的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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