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聂靠在沙发上,悠然自得的样子跟方才的暴怒基本上是两个人,他这个表情,更加印证了江绘心的猜想。

        江正刚走出医院,身后医院显示屏上正好在插播新闻,转头一看又是席聂将珠宝从丹尼奥拍卖会上拍回了自家太太的珠宝的‘丰功伟绩。’

        看着就让人闹心,江正刚碎了一口脏话,便四处找自己的车子,一辆白色的越野呼应他的指示灯解锁车门。

        他刚刚上车就感觉不对劲,有气无力的。来的时候劲挺大的?

        江正刚的脑海里正在分析明天席聂和田忠何会采取什么措施,对车子的问题他并没有多想,拧开车钥匙的瞬间,车内便响起一声接着一声轮胎气不足的警报。

        无奈他只能下车查看,自己的四个轮胎居然全部瘪了,脑子空白,失去思考能力,急的围着车子转圈。

        “是谁,究竟哪个色胆包天的家伙把我的轮胎扎破的!”

        当然不会有人回应他,恰巧负责处理他刚才闹事的保安正在他这一带巡视,听到江正刚的呼声后刚要拔腿前来。但看到是他之后,掉头往相反的方向走。顺便掏了掏耳朵。

        江正刚连骂带吼的把嗓子喊累了以后,撑着膝盖低着头,发现不远处一个晶亮的东西,他鬼使神差的上前,看到一个厚度不小的五角星的尖锐物体。

        他拿过去跟自己轮胎上的“伤口”相比较,完全吻合。这个人倒是有天大的胆子,居然把犯案工具留在现场。

        “别让我把你揪出来!”很少有人在这个时间来医院,所以周围没有几辆车,在这个露天临时停车场,他现在是叫天不应叫地不灵。

        江绘心和席聂送走田忠何后,两人按照医生要求,在出院之前去趟妇产科,有些必要的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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