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怀孕以后,某些层面会被放大,江绘心被放大的部分则是碎碎念,她好像有说不完的话,期间还希望有人跟她产生共鸣。席聂回答的慢了些,她便自己回答。

        “妈妈的遗嘱真实内容是什么,我刚开始其实一点也不想知道,但在田叔留手的过程中,我越发的有好奇心。席聂,你说,究竟什么内容。”

        看她一副等不到明天公布的样子,席聂动了想要跟她说的心思:“我想……”

        “算了,你怎么会知道。”江绘心不管他说什么,直接替他否决。

        妇产科的走廊上,迎面走来的白遇就这么跟他们撞上,那场景多少有些冤家路窄的意思,白遇从拐角拐过来的时候就看到了江绘心。

        她喋喋不休跟席聂说话,时而扶住额头,眉头轻皱,时而弯起眼角,笑声婉转,但每个表情都极度真实。他好像看到了学生时代的她。

        但又似乎不像,因为那个时候,江绘心的笑容没有现在这般透着幸福。有一刻,白遇真的愿意相信,江绘心跟席聂在一起,才是正确的。

        对于江绘心的絮叨,席聂本来是很有耐心的听着,但在看到白遇以后,脸色就不大好看了,江绘心转过头,跟白遇视线相对,但两人擦肩而过,没有说话。

        这是什么地方,大家都心照不宣。

        白遇怀里的女人脸色和嘴唇透着一种病态白,脚步虚浮,要不是白遇搀着她,她下一步就要倒在地上。江绘心的心里生出一丝凉意。

        他真的是变了,以前,很多小姑娘拜倒在他阳光清爽,笑起来让人感觉如沐春风的外表下,情书一张接着一张,一个连拒绝别人都谦和有礼生怕伤到对方的人,现在能够冷漠的拒绝一个鲜活的生命。

        “我就说不要来这家医院,容易碰上认识的人,那是席少跟他的太太吧。”身后女人极度小声又带着些后怕的话,不偏不倚的钻进江绘心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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