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间珠宝公司,主要销售你父亲的作品。”田忠何拿出一本厚厚的素描本,江绘心一只手去接居然没接住,幸好旁边的席聂眼疾手快的替她托住。

        江绘心皱七起眉头:“好重。”

        翻开第一页,一封信像乘坐滑梯一般掉落在她的双腿间。白色信封几个有力的钢笔字:“女儿亲启。”妈妈天生写了一手好字,她遗传了几乎她全部的美貌,却在这方面一直不开窍。

        她没有急于打开信,而是翻看素描本里面,那是一本手稿,每一页都是一件作品,落款是父亲,这竟然是父亲的设计手稿!

        怪不得市面上几乎很少见到他的作品,原来他在为开公司做准备。自己心气高这一点一定是随了父亲。

        江正刚伸长脖子,像是一只长颈鹿,对江绘心的素描本很是好奇,席聂把她的素描本翻过来,遮挡住江正刚的视线。

        田忠何反问江正刚:“这么说来,亲自继承珠宝的你将珠宝卖掉,又为什么再跟卖家索要珠宝钱,如果人人都能这样反悔,那我还后悔公布遗嘱了呢。那珠宝是不是该属于我?”

        那可是阿杰的手稿,而且还都是未曾公开的,他也想办法卖掉,得到的钱买下一座山来都不未过吧。

        江正刚摊坐在椅子上,上帝原来从一开始就没有站在他这边。

        无力回天的他愤恨的拿起桌子上的烟灰缸直直的像江绘心扔过去,席聂反应迅速,但没有把握会将其拦下,只能反身把江绘心抱在怀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