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灰缸不偏不倚的砸到他的肩膀上,极轻的闷哼声在江绘心耳边响起,她的心跟着揪了下:“砸到骨头了吗?”

        席聂刻意没有皱眉头,捏捏她慌乱的脸安抚她:“没事。”

        守在旁边的苏秘书大手一挥,三两个保镖上前把呆滞的江正刚摁在桌子上。生无可恋的样子跟昨天的得意对比鲜明。他急的直跺脚,他居然用烟灰缸扔了席聂。

        他真的会活不成的,但既然横竖都是死,他决定要一吐为快。

        “不是这样的,我拿到珠宝的时候并不知道遗嘱的事。再说了,是席少设下的局,不算数。”

        “这里没人证明。”田忠何给他指了指当下的情况,地盘和人都不是他的,他哪里来的理由在这为虎作伥。

        就算他说的很对,但现在的情况就是没人听!

        “我要告你们,新闻舆论让我受到了损失,会严重影响我的工作生活。”

        “这不是问题,新闻发布会在下午举行,到时候一并还你公道。至于你在医院和这里那些个无理取闹。我也不会放过你。拿了珠宝跟我的太太两不相欠,这是你亲口承认的。”

        “席少,你仗势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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