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聂一脸冷意:“对付你,用不着仗势,刚刚你不是动手了吗,你觉得用这个能告你告到什么程度。”

        江正刚整颗心沉了下去,眼一闭像是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我给你一只手。”

        席聂像听了天大的笑话似的:“你当我这里是开赌场的吗。”

        他还想说什么,席聂却失去耐性,摆了摆手让保镖将他拉下去,吩咐旁边的额苏秘书:“报警,走正常程序。”

        田忠何有种出了口恶气的既视感,潇洒的在席聂的肩膀上拍了拍。正好是刚刚被砸过的肩膀,他没什么准备,疼的‘嘶’声。

        “田叔!”

        田忠何不好意思的笑着道歉:“不好意思啊,我真的忘了。不过是个好小子,要不是你反应快我家姑娘就破相了。”

        “姑娘。”两个字让江绘心有种别样的温暖,这像是父亲喊的称呼,从田叔的口中说出来,莫名的很搭。

        田叔手握这些东西,真的可以什么都不管,随便卖卖,他平日里处处为她着想,她也不会怪他。

        可是他没有,要是问他原因,他肯定又会酷酷的说是为了完成母亲的遗愿之类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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