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烈:“做!”

        冬麦流着眼泪道:“不许,我不许!你不能做那个手术,你做那个手术我和你拼命!”

        沈烈:“冬麦,听话,我听说结扎了对身体好,我在部队里以前看过报纸,人家这么说——”

        冬麦气死了,恨得不能自已,最后扑过去,去咬他胳膊:“你再这么说我就咬死你,不许你做不许你做,你做的话我一辈子不理你了!”

        大夫目瞪口呆,这是在搞啥?

        旁边的路奎豪从头看到尾,忙对大夫说好话:“他不做,他不做了,对不住了大夫。”

        大夫抱怨了一声,进屋去了。

        路奎豪上前,小声说:“烈哥,冬麦,咱们,咱们出去慢慢谈,行不?我看人家医院里要安静?”

        沈烈眼看着今天手术做不成了,也是无奈,哄着冬麦说:“我们先出去。”

        冬麦流着眼泪出去,出去后,拖拉机上的几个看到也是吓了一跳,不明白这是怎么了。

        路奎豪把他们拉出来,之后道:“你们找个凉快地儿慢慢聊,我先开着拖拉机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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