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人家开了拖拉机扬长而去,蹬蹬蹬的,掀起一片灰尘。
医院外,是一片安静的花圃,倒是没多少人来,冬麦低着头,眼泪一直在落。
沈烈急得围着她转:“冬麦,你哭什么,这不是挺好的吗?”
冬麦:“好个屁,我不觉得好!”
沈烈:“别说这种话,你看你要当大厨的人,这么说话让人知道会笑话你。”
冬麦含泪瞪他:“那你答应我,不做那个手术了!”
沈烈叹了口气:“我不做,你永远不会放心,你总会认为,有一天我会抛弃你,会后悔。”
冬麦:“你做了,我永远也不能踏实,我总会认为,你有一天会后悔,会怨恨我。”
沈烈:“不会,我自己做出的决定,我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哪怕我做了,你依然不接受我,我也无所谓,人总是要有取舍,如果我连这个都不行,那我还谈什么不在乎?”
冬麦:“你这么说,那我还要咬你。”
沈烈:“你就是属小狗的,你就这么爱咬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