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记得抱着她时的感觉,软软的,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香味,像是椰子香?

        他喉结滚动,觉得渴,想狠狠地咬她一口,把她吃了。

        冬麦低着头,想起这事,好像是有些冲动过头了,毕竟不是小孩子,哪能那样,她有些懊恼,又觉也没什么。

        人活着,有时候就需要热血上头,不管不顾地闭着眼睛冲过去。

        她想起很小时候,家北边地里浇水灌溉的沟,夏天下雨,那沟挺大的,当时大哥去干活了,二哥带着她过去那条沟,二哥过去了,她过不去,站在那里干着急,二哥就喊,你跳过来,跳过来,我接着你。

        她哪敢呢,就是怕。

        最后没办法了,眼一闭,过去了,也就是没事了。

        如今她被那么一激,豁出去了,脸红耳赤没羞没臊的话全都说出来了,说出来后,反正她迈出这一步,接受了沈烈,也就这样了。

        她想想,还是道:“我以后不冲动了,也不会咬你了。”

        沈烈却道:“你已经咬我三次了,我给你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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