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麦:“记着干嘛?”
沈烈微微侧首,哑声道:“早晚咬回来。”
冬麦便有些羞恼:“这么小心眼啊!”
沈烈:“嗯,我不属小狗,可我属狼的。”
冬麦:“那我可不要,你不能咬我!”
她说得还挺认真,沈烈听到,倒是怔了下,之后想想,又想笑。
她怎么这么单纯,傻乎乎的,这还是结过婚的!
这个时候自行车已经出了公社,路边的杨树长出来了,绿叶招展,在风中发出声响,杨树下半截刷着白石灰,沿着道路两边,一眼看去一溜儿地白,齐刷刷的,麦苗也都长高了,被风一处绿油油扑簌簌的。
清风拂面,沈烈眸中愉悦,笑着说:“刚才应该去申请退款,白浪费手术钱了。”
冬麦这次想起:“啊?那要不我们回去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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