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烈提着一兜子东西,看样子是要去走亲戚。
冬麦脚步陡然顿住,静默地站在那里。
沈烈沉默了片刻,便迈步从她身边走过。
他走得很慢,一步步。
当他走过她身边,在狭窄的胡同里几乎擦身而过的时候,她屏住了呼吸。
他终于走过了她,她松了口气。
可他却在这个时候停住了脚步。
冬麦呼吸停滞,心跳如鼓,身体紧绷。
就在这种极度的恐惧中,她听到他开口了:“哪怕是夫妻,他也不能打你,这是犯法的。”
冬麦僵硬地抿着唇。
她穿着棉袄,所有被掐过咬过的地方都很好地遮盖了,他怎么会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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