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烈转过身,严肃地望着她的背影。

        纤弱的背影,让他想起最初他见到她的那个早上。

        他正色道:“如果你无法接受,可以去公社的妇联寻求帮助。”

        冬麦沉默了很久,终于道:“第一,他没打我,第二,和你无关。”

        沈烈笑了下。

        她竟然说他没有打她。

        现在的她,也许很好地掩盖了身体的伤痕,但那天他听到了她哭的声音。

        甚至她现在的眼神中也流露出瑟缩,那是被打过的人才有的。

        他握着手中的簸箕,淡声说:“冬麦,我现在对你说这个,并不是因为我叫你一声嫂,也不是因为你是冬麦,更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因为你作为一名女性被家暴了。”

        “我以前是一名军人,现在虽然退役了,可有些东西刻在我骨子里,这种事,我看不下去。只要你说句话,我竭尽全力,也会帮你讨回公道。”

        冬麦缓慢地转过身,看向沈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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