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刚才自己还特意漱口,便苦笑了声,认命地道:“那我们早点睡吧,估计明天梳棉机就到了,到时候有得忙。”

        冬麦:“好!”

        当下两口子上了炕,躺在炕上,各自钻一个被窝。

        冬麦躺在那里,操心着沈烈的买卖,想着明天如果梳棉机拉来,肯定得安置在老房子那里,自己和沈烈又不住在老房子,万一被偷了怎么办,所以还是得小心,或者干脆去守着,毕竟好几万块,怎么也不能出事。

        正想着,就听沈烈的生意响起:“冬麦。”

        晚间屋子里安静得很,风吹过院子里的枣树,发出细碎的树叶声,此时他的声音听起来低沉温和。

        冬麦:“嗯,还没睡着?”

        沈烈便动了动身子,往她这边挪了下:“我睡不着。”

        冬麦:“你是不是也在想着梳棉机的事。”

        沈烈:“在想,不过我倒是不太担心。冬麦,这几天我不在家,家里有什么事吗?我看刚才我进院子,你吓得不轻。”

        冬麦:“也没什么,都是一点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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