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麦便把村里抽号的事说了,和林荣棠对上几句没说,免得他担心,倒是把同学聚会的事说了:“我提了我能生,根本没人信,以为我自己编瞎话呢,大家倒是挺同情我的。”

        沈烈听着皱眉,详细地问了当时的情景,最后问:“那个孟雪柔,你和她是不是有什么过节,你得罪过她?”

        冬麦摇头:“没有啊,当时她和我是同桌,她出身好家境好,平时吃的穿的用的都比我好,我只有羡慕人家的份,哪可能得罪人家。”

        沈烈翻身,侧躺着:“那个莫成越怎么回事?”

        冬麦:“我哪知道呢,也就开个玩笑吧,我和莫成越又不熟!”

        如水的月光从窗棂漫入屋内的炕上,沈烈望着冬麦:“散了后,他特意安慰你了。”

        冬麦睨了他一眼:“别瞎想,人家就是关心下同学吧。”

        她和莫成越实在不熟,上学时候就没说过几句话。

        然而沈烈却笑了下,他估摸着,估计以前孟雪柔喜欢那个莫成越,莫成越喜欢冬麦,所以那个孟雪柔对冬麦早有不满。

        其实那天他去接冬麦,只看了孟雪柔一眼,就意识到了,这个孟雪柔,应该也不是什么大奸大恶的人,但是却有一些女人的小心思。

        只是冬麦傻乎乎的,男女的事上不开窍,别人心思早转了多少弯,她却懵懂着,现在人家给她下绊子,她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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