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底是小心地爬着,僵硬地往前,之后翘起脑袋来。

        古朴雕花的屋檐下,月光如水一般洒下,洒在了小院子里,他看到了女人的头发像缎子一样,在被剧烈地抖动,那正是一切声响的来源处。

        他心跳如鼓,明知道看到的一切就是刀,但刀上沾了蜜糖,他忍不住。

        他抻着脖子,就在那时高时低的声音中,他终于看到了,她靠在窗户上,因为姿态的原因,将颈子扬成了优美的弧度,就像盛开的花蕾弯下去,像河边的白鹅俯下头来,白细的颈子很美,仰起的下巴,微微张开的唇。

        他甚至在那月光下,清楚地看到,她眼中的迷醉。

        林荣棠热血上涌,她当了他一年的妻子,从来没有这样过。

        这是他无法做到的,别的男人做到了。

        是别的男人让他这样的。

        林荣棠紧紧地扒住墙头,指尖几乎掐入了厚重的土坯中,他浑身每一处都痛得像是凌迟一般,他依然忍不住想去看更多。

        可就在这个时候,他却看不到了,男人有力的掌揽住了冬麦,于是女人便被搂住,之后动作一换,他再也看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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