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连原来的声音都变得闷而低,几乎听不到。

        林荣棠又侧耳倾听了一番,便有些失落地从墙头滑落。

        滑落墙头后,他蹲坐在那里,两眼直直地望着天上的月。

        其实他也会渴望,也会想,只不过他不敢,自卑胆怯,生怕冬麦发现,所以一些事,也尽量压抑着,并不敢露出来。

        可是,孙红霞和冬麦不一样吧。

        孙红霞自己把自己搞到这一步,哪怕有一天她知道了事情真相,她怎么敢传出去,传出去她就必须解释清楚自己肚子里的孩子。

        她自己装这么像,谁信她没怀孕?

        除非她拉出一个奸夫来,说自己未婚先孕还想栽赃给自己,但是如果那样,她自己也把自己的名声践踏到土里去了,十里八村,怕是没人敢娶她了。

        再说,她也未必就能发现。

        林荣棠唇边勾起一抹讽刺的笑,心想,论心机,她差得远着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