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麦也认出一些来:“你是社办工厂的?我上次去,好像见到过你,不过也不知道你名字。”

        那人笑着说:“是,大家都叫我赵六,嫂,我刚还看到烈哥呢,过去工厂了。”

        冬麦听得惊讶:“他回来了?”

        赵六摸了摸头:“是啊,其实也是刚到。”

        冬麦:“他一个人回来的?”

        赵六:“带了一个专家,据说是天津来的。”

        冬麦听了,倒是意外,没想到这么快,而且还把人家专家请来了,当下想了想,道:“那麻烦你转告他,家里都挺好的,也没什么事,不用着急,我这几天回娘家帮着收麦子,等收完就回去家里,让他专心干就行了。”

        赵六忙点头:“行,我回头告诉烈哥。”

        告别了赵六后,冬麦一个人走在街道上,路边小店里传来疯狂地迪斯科声音,还有一个人嘶哑地吼着听不懂的港台歌曲,三蹦子车发出滴滴的声音,驴粪的味道弥漫。

        周围很噪杂,她心里却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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