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和女人皮肤状态自然不同,一个细腻,另一个却要糙一些,这么紧密地贴着,冬麦便觉有些异样。
招待所的后院胡同里好像有谁家的小孩子在踢足球,大声笑闹着,传到房间里声音已经弱化,并不觉吵,反而更显得屋内空间的静谧和封闭,两个人之间萦绕着的气息,以及那轻微的声音是独属于两个人的,就连脸颊所能感觉到的温度是私密的,不会被打扰的。
冬麦忍不住轻轻地用力,想更贴近他。
沈烈自然感觉到了她的动作,半闭着眼睛,感受着那清淡鲜香的气息。
这几天经历了许多事,车祸、货物被扣押,提心吊胆的候他会想起冬麦,会想着她知道了这些消息一定会担心。
其实只有他一个人的话他什么不怕,倾家荡产没了性命怎么可以,他怕什么呢?毕竟是差点死去的人。
但是因为有了冬麦,他其实已经怕了,他怕出事怕真得什么钱没有,怕自己让冬麦受苦,怕自己让冬麦哭,怕她跟着自己受委屈。
怕自己不能给她自己想给的一切
好在一切过去了,柳暗花明又一村,上天不负有心人,一切努力能得到回报。
他将她抱在怀里,低声说:“你看这不是挺好的吗?一切顺利,我们的货交付给人家了,人家对我们的货非常满意,说以后这样标准的羊绒有多少要多少,我们之后可着劲儿做就行了,梳绒机转起来哗啦啦是钱。政策现在又是支持的,一切光明正大,我们可以放开手脚,想怎么干就怎么干,抓住这一两年的机会,努力挣钱。这么搞下去咱们会有特别多的钱,那真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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