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事情,不是这里遇到问题,就是那里遇到挫折,咱们半路上不顺,但是来到首后,一切太顺了,后面也是一眼能看得到的顺。”

        冬麦听着自然是心花怒放。

        这段间以来经历了这么多事,一会儿喜一会儿悲,心情跌宕起伏,现在总算是彻底落定了。

        她靠在他怀里,搂着他的腰,将自己的脸贴在他的胸膛上:“人家啥候给我们钱,这里还有别的幺蛾子没?”

        沈烈轻笑:“他们审批放款的流程已经走完了,就差会计那里打款了,会计那里不会有什么幺蛾子,会计就是办事的,领导同意了,他们哪有什么好说的,所以把心放在肚子里,说不定我们还没回去陵城,人家款子已经汇过去了。”

        一又道:“你刚刚过来的候也看到了,这个地方叫清河,一大片全是纺织厂,三大纺织厂就在这里,他们做羊毛羊绒类的衣物和制品需要大量的羊绒,而咱们的羊绒虽然短一些,但各方面的指标好,需求量非常大。路哥那里生产的羊绒比咱们的羊绒长,所以也就比我们的贵不少,别人生产的下脚料羊绒不如咱们的纯度高,这就是咱们的优势,没有人能比,我们恰好抓住这个机会,狠干一场就行了。现在这条道走通了以后,咱们躺在那里能挣钱。”

        冬麦听着沈烈分析这些形势,她知道沈烈说这个是想让自己开心,她也确实开心了,能有很多钱挣,想想满足。

        她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小财迷,想挣更多钱。

        有了钱怎么行,所有受过的苦处全值得了。

        沈烈低头看着自己怀里的女人,她被自己说得挽唇轻笑,这么笑着的她,恬静而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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