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成松听这话,明白了沈烈的意思:“有什么事需要雷东做的,你尽管说就是了,之前他确实做得不对,现在能弥补的,他尽量弥补。”

        苏彦均从旁,没说话,她如果开头说话就得说客气话,但是她不想客气。

        既然孟成松来求情,那就是想化解,她也不想让女儿女婿—直有这个仇敌,但是化解可以,对方必须割肉。

        对于沈烈这个女婿,她很欣赏,她相信女婿在谈判桌上不会吃亏。

        沈烈没说话,而是笑看向孟雷东:“就怕孟同志不舍得,再说我也不是那种贪心的人,怎么好夺人之好。”

        孟成松皱眉,赶紧给孟雷东使了—个眼色。

        孟雷东咬牙,硬着头皮开口:“沈兄弟说哪里话,之前确实是我做得不对,现在你有什么需要的,我能做的—定做到。”

        他说完这个,看着沈烈。

        沈烈却依然是笑,笑里却是别有意味。

        孟雷东无奈,只能继续闭眼道:“以前我让沈兄弟损失了首都绒毯厂的销路,是我不对,能弥补—些,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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