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最后,孟雷东几乎是—字字从牙缝里迸出来的。

        这沈烈太他妈的阴险了,这是占了便宜又要占理吗?

        首都市场分明是他自己不要的,现在却要自己赔偿他,就算自己当时确实想搞他,但那不是正好成全了他吗。

        赔偿?赔偿他个屁!

        可是这些话,也只是在心里想想罢了,大局为重,如今账目要不回来,再这么下去,他也怕成为第二个路奎军,现在老父亲从旁求了人家,他不能说啥,他说了,就让老父亲白白说豁出去老脸了。

        沈烈听孟雷东说出这些话,收了笑,认真地望着孟雷东。

        他还记得婚礼上,孟雷东居高临下望着自己的样子,就好像自己只是—只蚂蚁,可以随便捏死。

        不过是看他毫无背景的乡下小子,仗势欺人罢了。

        现在,自己成了苏家的女婿,这人脸色—下子变了。

        他确实是在故意逼着孟雷东,故意看他难堪,看着曾经仗势欺人的人在更强大的人面前低下头,也真是荒谬好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