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先生见那汤色浓郁乳白,又闻得一股股鲜香扑鼻而来,已经动了心思,当下便尝了一口,尝了一口后,先是皱眉,半响没说话,之后突然赞叹一声:“好喝,这个真好喝!”

        江春耕见此,也笑了,便和徐先生说起自家祖传鱼汤面的历史,听得徐先生连连点头,彭天铭从旁看了江春耕一眼:“既然是祖传的,那你会做吗?”

        江春耕摇头:“我不会做。”

        冬麦笑道:“我哥从小不爱弄这些,觉得锅碗瓢盆没意思,倒是我二哥还算跟着学了。”

        说话间,徐先生还饶有兴致地问起来江家祖传御厨的事,因为说起过去一段历史,又提起彭天铭父亲的事,一时不免许多感慨。

        整顿饭吃得倒是尽兴,不过当提起指标问题的时候,徐先生还是道:“我已经订了后天下午的火车,前往上海,如果沈先生没办法回来,那只能说这次没缘分了。”

        冬麦听了,心里一紧,她不知道沈烈现在什么情况了,他也没回信,更不知道沈烈有没有可能那个时候回来,只是沈先生晚走一天,就多一天的希望罢了。

        饭后,送走了徐先生,她和彭天铭江春耕商量起来,彭天铭和江春耕自然也都担心,如果不成,那真是白白放走了这么好的机会。

        冬麦反而冷静下来:“就算这次不成,以后还可以继续努力,这次人家过来,对我们印象很深刻,将来我们如果能拿到出口指标,想要合作也是有可能的,这也算是为将来打下基础。”

        彭天铭听着,倒也赞同:“是,现在只能往积极的一面想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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