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拖下去。”上来两个壮汉,将那位二公子丢下了舞台。
高晚悦摇了摇头,“这样轻浮的人,又如何能拔得头筹呢,是吧公子?”对着刚才身边一脸窃笑的人说道。
而那人无言以对,只好一甩袖子离开。
其实她知道这场比赛看似公正,想着借着这场诗会敛财的人,大有人在,怕是这位金老板,都脱不了干系,刚才第一轮试题一出,便有那么多人飞速地落笔,怕是早就买通了这位金老板,早早的就知道了题目,
什么从那么多的纸条中抽出一张,要么是所有的纸条都写的是一个题目,要么就是他的袖子里还有一张特别的纸条,而刚才用手搅乱那些字条也是为了掩人耳目。
而这一轮想要得到大家的认可就没那么容易了,也是这位二公子自己蠢非得要仗势欺人,仗着自己家有财有势,便开始傲慢无礼,可这个金老板刚才在做决定之间,望着对面的酒楼,怕是那里才坐着他的顶头上司吧。
美其名曰这是一场公正公平公开的比试,可然而最后的结果也是早就看着那位人的心思而定的,
高晚悦顺着金老板的目光看去,在那家酒楼的二楼一个雅间儿,正对着这里的诗会,遥遥一望便可看到酒楼,离这不远,声音大一些,也应该听得清清楚楚。
确实在古代,这种暗箱操作的事情屡见不鲜,也不是什么难事,只是对着那些十年寒窗苦读的人来说,的确不公平,
可是在这个世界上,又有什么是绝对公平的呢?从一个人的一出生,他的命运就已经注定了,是贫是富,是健康是疾病,冥冥之中早就命定好了的。
价位便是刚才一身雪色长衫的男子,或许她就是那位传说中的迎往客栈老板的表侄儿。
“在下归去来,平时习惯了吟诗作对,舞枪弄棒,今日起为大家展示一段自创的剑法,希望可以拔得头筹!”下人为他送来一柄宝剑,宝剑锋从磨砺出,剑已出鞘,他挥洒自如,如若无人之境,一般的飘逸柔美,照他这个剑法,更多的是观赏性,我是在实战之中早已落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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