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拳绣腿。”安幼厥一边呢喃自语,百无聊赖的看着他舞剑,或许他是将剑法与舞蹈融合在一起,而并不是想靠着这套剑法杀伐。

        “别要求太高,别要求太高,谁能比得了安将军呢。”轻挽着他的手臂。

        可是看他的模样,始终脑海里只有一个词回荡:阴柔。

        “这家伙不会…”高晚悦没有说下去,这只是一个猜测,一个大胆的猜测,在没有正式之前不好这样说人。

        在如潮水般的掌声之中,他结束了这段自创的剑法,看大家的反应都知道他可以成功过关。

        在自己的剑法得到了肯定之后,她浅笑盈盈,从怀中掏出了一样洁白的手帕,为自己拭去额头上的汗水。

        高晚悦满脸黑线,果真与自己想的一样,或许他真的只是有点娘而已。

        剩余的七个人陆陆续续展示自己的才艺,在他看来也不过都是哗众取宠。

        而到了那位衣衫褴褛的少年,他依旧目不斜视,走到桌前平淡的拿起毛笔,台下嘘声阵阵,但是他毫不在意,左手也拿起一杆毛笔。

        圈子很大,有一个桌子那么大,长宽一米,左手从左边开始学习,留守从右边开始写起,他时不时的往左手边看,有时不时的往右手边看,速度惊人,

        顷刻之间,又写好了一份讨贼檄文,并将这张宣纸展现在众人面前时,不禁连连感叹,这少年出其不意,竟能左右两手开工,同时一心二用,竟也是小瞧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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