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抿着嘴,有些不安,他见我不回话,只是拉起我的手放在嘴边吻了一下,轻声道:「没事。」
等他知道了之前那些胡来,我不晓得他是不是也会说没事,但是现在我不敢说,咬着下唇,只是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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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之後,余家文在短短不到两周的时间内,收拾了在台湾的一切。
我陪着他,完全想不到这十多年之间他身边完全没有任何人。
我设想过很多次,他在台湾会把自己照顾得很好,也许结婚,甚至是和nV人,然後有几个孩子,可是都没有。
他一个人在台湾,过了这十多年。
在他强迫断了我们之间的联络之後,我对他的一切一无所知,那时问遍我们之间共同的朋友、同学,一开始他们全都避而不谈,到後来,毕业久了,众人各奔东西,很多人也真正不知道他的消息,越来越薄弱的连结使我愤怒、心碎,然後绝望,直至和威尔结婚,我放弃了联系。
他对我心狠手辣,对自己亦同,若我没有看见余妈妈的牌位,他甚至完全不会和我提,在此之前,他一个人照顾卧床的母亲八年。
八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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