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父母早早离异,他和母亲相依为命,一个人看着至亲消逝生命,无人在旁,那是该有多孤单的景象?那时我在做什麽?我受不了孤单,结婚去了,寻找其他人的照顾。
而他一直一个人照顾着母亲,承受失去母亲的痛苦,然後一个人C持丧事、又一个人生活至今。
我突然想起他说,现在我是他家里人,到底是什麽意思──如果我没有回来,他在这世上,真真正正会孑然一身。
站在余妈妈的牌位前,大概是我的脸sE很难看,余家文安慰我,这十多年他依然把自己照顾很好的,并没有我自己多想的那些痛苦难受,他母亲和他攒的钱够照顾用,有钱了压力其实就小许多,且病了太久,离开反而是解脱,他没有太多伤感。
我看着他,他脸sE平静,这个人就是如此,觉得怎样子对我好,就会直接去做,不会有给我商量的地方,即便分离,他一个人过这十多年,也不会将这些寄托在我身上。
和我说任何话,处处都是为我想,让人又Ai又恨。
我问他在台湾过得好不好,他说很好。
他不会说不好,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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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子整理得很快,他早先在离职时就弄过一次,「原本是打算休息一阵子,出远门?」我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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