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刚在想什么?”他问。
少年被问得茫然,他张大眼睛,嘴唇微颤:“我……我什么、呜……也、没想……”
由于不确定自己的答案是否是男人想要的,他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
然而回应他的却是男人更深的笑意,他扶着少年的腰身,用没有完全疲软的阴茎又搅弄了一下肠道。
“这就对了。”他说,“高潮时,你什么也不会想。”
无论痛苦还是快乐,无论迷茫还是不知所措,无论是羞耻还是不甘。
反正——所有一切在灭顶的快感前都会变得不堪一击,纯粹而且惨白。
少年呆愣愣地看着男人,眼中似乎什么也没有,又似乎什么都有,他最终张嘴,发出了一声短促而柔软的呻吟。
“嗯……”
男人又笑了,他开始加快也加重抽插,他的东西很快就在少年温热的身体里恢复了状态,在贯穿间,掀起更多更响的淫靡声响。
少年早已被操得酥软,现在也全然任他摆布,他含着泪把头倚上男人的脖颈,在他颈间不住地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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