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就这样又做了一次,而后男人把少年放下,从后头与他交合,仍穿着浴衣只是被撩开了下身的少年被他操得前后摇晃,柔软的腰身微微晃动着迎合抽插。
稍后,男人把少年拽到了不远处的树荫下,这里稍微能够看到街道,于是男人扯开了少年的领口,一边玩弄着他的乳粒,一边继续对肠道的蹂躏,不远处街道的嘈杂仍未散去,他们的淫乱与那声响间仅有一墙之隔。
少年不知道自己最后究竟是被操到了高潮还是因胸口的快感而达到了顶峰,这两者或许没有什么区别,在他射出的精液里全部成为了一体。
然后他们终于停下来喘息,从少年体内流出的浊液把男人的浴衣弄得一塌糊涂,仿生人用还带着微弱哭腔的嗓音说他“活该”,被男人狠狠拍了下屁股。
“去给我买件换的。”他说。
——仿生人的精液终究是用水做的仿品,所以到了眼下,少年反而没有男人狼狈。
他瞪着摆出一副理所当然模样的男人,最终还是顺了他的意:那根按摩棒又回到了他体内,它塞住从肠道里流出来的精液,在他缓缓走向街道时不住地蹂躏着内里。
少年发出了更多压抑的呻吟,他绕向街的后侧——那的店家没有见过他方才的丑态——从那里的店里买了件崭新的浴衣。
后穴还在被按摩棒折磨,而他的下身实质上空空如也、什么也没穿,他总觉得老板的目光正穿过他的衣服向里看来,羞耻以及些许的恐惧让他再度变得敏感起来。
回程是另一场磨难,他踉踉跄跄地走回男人身边,看着后者换上新衣服,而后一把搂住了他:“差不多该回去了。”他说。
他半强迫地拽着少年往旅馆的方向走,那根按摩棒在这过程里并没有被抽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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