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你一个外人,不熟悉情况。她连着两年校队冠军,我女儿怎么打得过她?”

        “我是外国人,”爱德蒙眼一眯,“不是外人,是内人。”

        忌部先生:“……”

        你的日语是不是有哪学得不太对。

        “啊……总之,刚才的对话里并没有涉及到令嫒‘打败’时贞吧?”作为“家长”,爱德蒙理直气壮地叫天草的名,“她打的她自己。”

        “开什么玩笑,任何一个智商正常人都不会打自己。”

        说得好,我也觉得她智商不怎么正常。爱德蒙知道讲理是讲不通的,没准接下来对方就要上脏话了。她伸手抓住天草的手腕,把孩子往自己身后藏了藏:“那您想怎么样?”

        天草一愣。

        挡在她身前的身影相较男人而言当然不算高大。但她身上有一种气场、一种无所畏惧的力量。她挡在她身前,就像千军万马在为她一人拼斗。

        ……有点奇怪的,在心里蔓延开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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