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同意让爱德蒙插手的时候,绝对没想过会让爱德蒙面对这种情况;但对方不仅面对了,还面对得傲慢而坚定。

        “像这么污蔑我女儿,当然要道歉,付精神损失费和医疗费,然后——”

        “忌部先生,”爱德蒙感慨道,“感谢您的精彩表现,我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长得丑还真不影响人想得美。”

        忌部先生不丑。可惜,在爱德蒙眼里,和她对着干的都丑得没边。

        “你这个——”

        “你要是在这里骂我,那我就直接向本部提出抗议好了。啊呀,我好像是因为本部真的信任我、而不是想扔下我才来这里的。日本是我们非常重视的市场,实在不行,那就只好把这里的公司完全握在自己手里了——”

        不顾远在法国的上司咕哒君会打喷嚏成什么样子,爱德蒙开动了商战中最重要的法宝:持有碾压性优势的人不需要谈判,只需要威胁。

        和老师她还有点放不开,和上司就简单多了。

        对方的眼睛死死盯着她,而她保持微笑,无动于衷。

        “你好,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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