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很好,可惜您享受不到,再见。”她拉着天草就走,将目中无人演绎到了极致,“这种傻子直接打回去不就行了,你打,我兜着——”
她这才发现天草一直盯着她的手。
握着她手腕的手。
爱德蒙就干脆直接停下脚步、由着她撞进自己怀里,用拇指擦过她的手腕,低笑道:“我的背影很美?”
“唔……不,怎么说……没关系吗?”她立刻就把目光移开,快速与爱德蒙拉开距离,“如果是上司的话——”
“没事,他开不了我。他想和我掰手腕早了几百年呢。”其他人在上课,校园里静悄悄的,走廊里连个鬼影都没有。她从自己包里掏出两罐咖啡,递给天草一罐:“有一件事你弄错了。”
“嗯?您——”
“我完全可以接受速溶的,”她用拇指指尖撬开自己的那一罐,像男人喝酒一样仰头灌掉,“我自己下海开公司的时候什么玩意没试过。”
天草就握着咖啡看她一饮而尽,动作里尽是对某些东西的不屑一顾。那东西可以是刚才的忌部先生,也可以是更广泛、更庞大的某些事,深藏于这社会中的一些框架,一些她每天行进其中并不断思考的东西——她思考,而她直接睥睨。
“真的没关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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