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德蒙慢慢合上签字笔的笔盖,感觉脑子里的爽文套路又增加了。
“她真的,好像把别人当傻子似的,那种表情——啊,恶心透了。一个白毛女真的好意思在那蹦,除了勾搭男人她会做什么,那群傻子还真以为她天真善良——”
“啊……”爱德蒙听到自己奇怪地呻吟了一声,“好麻烦……”
“怎么可能,所有人都觉得她奇怪透了,只有傻逼男的——”
爱德蒙推开了办公室门,和她正好面对面。
走廊里一时一片寂静,只剩下忌部薰枝手机掉落在地的声音。
……这不是她爸公司么,为什么还要用手机……哦,下班时间过了。那个人是不可能在下班后还留在公司的,多半是来找人却发现自己父亲已经走了、气到直接打电话。
“你好,”爱德蒙对她点点头,“事实证明,再傻逼的男的,也有至少一个女人比他傻逼。”
“微笑怪物”。
这个词天草不陌生。事实上,从初中开始,就有人这么叫她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