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印象,这段记忆像是被抹除了,只在沉眠中忽然出现——或者根本就是他的某种幻想而已。
但他为什么会幻想这种东西啊!难道是被那个恶劣的审神者影响了吗!
膝丸有些懊恼地按着自己的太阳穴,不断深呼吸着。他眼前有什么东西模模糊糊,一会是深夜抬起头问他叫什么的髭切,一会是靠近他说爱他的髭切。
这种事、太不尊敬哥哥了吧……
但那时的髭切真的很美,那双眼里只有他一个人,沉沉的像是膝丸能掌控他的全部,他为了膝丸露出那样痴迷甚至是不安的神情,轻柔的呼吸洒在膝丸脸侧,他想拥抱那个人,或是推开了那个人。
“哥哥——”
“干嘛?”髭切在屋子里问了一句,“厕所里有什么足够让你触景生情的东西么马桶丸?”
膝丸:“……”
“怎么了,马桶丸?”可能是因为他没回答,髭切又问了一遍,“你怎么了……有什么好哭的?”
“我没哭啊。哭的是哥哥——”膝丸卡住了,那梦境好像在镜面上延伸上演,那人咬着下唇,刘海几乎挡住了眼睛,只看到泪水流下,打湿了白色的衣襟。膝丸似乎从未见过自己的哥哥像那样颤抖:他伸出手,却只碰到了冰冷的镜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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