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记性还没差到那个程度……自己没哭我还是知道的。”髭切懒洋洋的声音靠近他,“等等哥——”

        “怎么了?”已经出现在厕所门口的髭切扶着门框,膝丸有点尴尬地站在门口的洗手池前,对着再正常不过的镜子,“哥哥——”

        “还说没哭啊。”髭切用食指擦去他的泪水,舔了舔,“咸的。你怎么这么喜欢哭啊?”

        “抱歉……”哥哥的话,是不喜欢自己哭的。髭切从未这么说过,但膝丸有种模糊的认知:髭切厌恶他的泪水。

        但髭切不知道膝丸只会为了他哭——其他人再怎样,对膝丸而言都算不得什么,没有髭切的一句“你叫什么”重要。

        哥哥。

        髭切的瞳仁转了转,又转了转,最终那人转过头,随着头的转动转身,“真麻烦啊……你叛逆期吗?”

        膝丸摇了摇头,虽然髭切看不见。他按着自己的太阳穴,再摇摇头,“哥……”

        要问什么呢?“你有没有和我表白过”?这听起来真是找死的不二选择。

        髭切的脚步声顿了顿,“有话快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