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丸摇摇头又点点头,“不像是……”

        或者说,今天的可能只是梦,但前几天的,更像是遗忘许久的回忆。

        在那些断断续续的回忆里,有髭切缩成一团茫然地看着黑暗,有阳光下颤抖的花朵,有坐在窗台上问他的名字的青年,也有对他表白的哥哥。

        审神者看向他的时候神情似笑非笑。

        “膝丸,”那人用他不会分辨错的口型说,“为什么丸里的大家能注意到髭切的异常,而你注意不到呢?”

        为什么丸里的大家能注意到髭切的异常,而你注意不到呢?

        你才是最接近他的人,但蜂须贺能看出,药研能看出,我能看出——为什么你看不出呢?

        因为你习惯了?你从什么时候开始习惯面对一个记不住东西的哥哥呢?

        膝丸拿着审神者给他的有点像出阵令牌的东西,那东西在他手指间来回旋转。据审神者说这个东西的作用也和出阵很像——回到过去——但只能用虚影的方式旁观,与其说是回到过去,不如说是回溯自己的记忆。

        即使自己已经丢掉了那段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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