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经过的岁月太长,不记得其中的一部分似乎是很正常的,但绝不会是哥哥对他表白的那部分。
真的要想起来吗?
审神者很严肃地这样问过他,真的要想起来吗?
遗忘往往是有理由的,并且很可能他的遗忘不是来自给新的记忆腾空档这种理由,必然有什么事情让他想要忘掉,他才会忘掉。
真的要想起么?
——真的。
他没有更多地犹豫,把那块令牌放在心口,闭上了眼。
光肆意地洒在地面。
模模糊糊,又是一个春天。
髭切坐在长廊边,逗弄着一颗刚露头的草芽,对于“春天”他们其实都没有什么太明显的感受,只知道这是个地里长草的时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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