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他在对你还是那些萨卡兹们道歉。他的液体滴在萨卡兹的会议桌上,他明显有些犹豫,但很快,又被你拉回渴望里。

        “您……唔,请别……”

        于是你踩下去。

        “呃——”他倒吸一口气,脸上刚泛起的血色立刻变成惨白,“呃……”

        “活该,”有个萨卡兹说,“我怎么不知道他能贱成这样?”

        他没回音,稍微蜷起来,你忽然发现他的眼睛一直是那样——黑暗、空洞,深不见底、毫无波澜。

        于是你的脚向上,踩他的胸膛,让他发出惨叫,泪水弄脏了桌布。

        “继续,”你说,“在你弄出来之前,我不会停止。”

        你看到他睁大的、难以置信的眼睛。

        终于有点可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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