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你在萨卡兹们的目光里抓起他的脚腕,让他倒吊着展示自己,角划过桌面;他倒吸着气,本能地收腿,而你踢他的侧腰。他的手还在因你的命令而动,于是你听到可怜的、求饶般的泣音。

        “请您……明示,呜……”

        “你没做错。我只是想这样。”你笑着把他扔下桌面,萨卡兹们抓住他,固定他的身体,他在他们手中睁大眼,惶恐地看向你——啊,你终于看到了他的恐惧。

        如此美味。

        慌乱无措,不再游刃有余,就像被剥下一层面罩,所有阴谋、权术与血脉都失去意义时,他只是一个尚且年轻的躯壳,和一个无论有多久记忆都毫无用处的普通灵魂。

        于是你对他点头。

        “继续,”你说,“还是说,你需要他们帮你?……啊,也许你需要这个。”

        你挥手,为他披上新的衣服。黑色头巾与裙摆包裹他,和他之前的衣服很像,但截然不同。

        那是件修女服。

        他被按着跪在萨卡兹的桌边,手指探进裙摆,在熟悉的人们轻蔑的目光里,试图安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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