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到后来怀疑自己的时候,就只能将你当成支柱,不断地向你寻求认同。

        “德幸,是我在挥霍你的温柔,像这样的我,你还愿意继续追随吗?”

        宇津木用吻回答了他。这家伙到底在说什么啊。他所拥有的那一点点温柔,不都是来自面前这个人吗。是对方的温柔让他努力变得温柔,是对方的指引让他坚定执着,即使最后到达偏执——只要初鸟不在意,他就不在意。

        就算是“眼里不再映出光”,被初鸟的细胞控制,他心甘情愿。

        为什么——面前的这个人,一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呢。既然要黑那就黑得彻底一点啊,像这样说自己糟糕,和骗粉有什么区别?

        他按住初鸟的肩膀把他往后压,初鸟没有反抗,粉色的长发落在地面,宇津木衣衫不整地压在初鸟身上,舔舐他的唇。好一会,他才发现自己在思考什么:“我并不是不喜欢您触碰我。您……只是,那样太过冒犯了……”

        初鸟歪头看着他,眼睛完全睁开了,没有一丝笑容,但不知怎的比笑起来还好看:“我又没说要给你口。”

        宇津木说不过他,就算长脑子的都知道初鸟不会只是亲一下也没用,面对这家伙宇津木的口才基本为零,思维都是卡住的,只好低下头去,和初鸟刚刚做的一样,用牙解开长袍的领口,然后用鼻尖将衣物蹭散。初鸟只穿了一件长袍,因而立刻上身变得完全赤裸,也就开始迅速升温。

        这个人好像真的会害羞。

        “……别这么盯着我。”初鸟好像有点炸毛,“要做快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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