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津木十分怀疑地看着他,病娇这个属性已经很可疑了,傲娇……更不对劲了吧。
“……”初鸟猛地撑起自己,狠狠和他来了个额头碰撞,面无表情地又躺下了,“德幸,我控制自己不强推你已经很为难了,你别再刺激我了好吗?”
——别再敞着衣服基本全裸地趴在我身上还不动,就算外表上再怎么不像,我真的是个能在这把你强行按住的男人!
可惜宇津木这一次没有接收到他的心声,依旧拒绝把他和正常人类联系起来,所以宇津木的反应是愣住,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做什么。
初鸟瞪着自己头顶的蓝天,有生以来第一次在宇津木德幸这里如此吃瘪,还是自己自找的,还是因为太想上他忍不住了——他什么时候这么惨过,哪怕是被宇津木吊着冰锥穿心,他也敢说那还是在自己的控制范围内啊。
不过……
算了。很轻松。比一切尽在手中的时候还要轻松,他甚至没有思考地狱与近在咫尺的死亡,在这里他需要思考的只有宇津木德幸。
初鸟站起身,长袍的腰带本来就已经松开,此时直接滑落,让他完全赤裸。光将长发勾勒出白边,他站在光里,像一切都未曾发生,他依旧圣洁美好、年轻强壮,一如太过遥远的、为一生下了定语的初见。
宇津木听到自己清晰的心跳声。
“宇津木德幸,”他的星这样下达判决,“既然你再次选择留在我身边,那就别想有下一次机会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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