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宇津木忽然意识到如果刚刚他给初鸟的答复是否定的,初鸟并不会做什么——甚至初鸟可能会放他走,在这种时候依旧为他寻找脱离地狱的方法,或是在地狱想办法远离他——如果能做到的话——但是他会给初鸟的答案,从来都只有一个。

        该说他被调教得很好呢,还是正是他的态度让初鸟掌控得更加肆无忌惮?

        没区别。他们互相调教,彼此纠缠,葡萄藤环绕蔷薇,掠夺彼此的养分,一同化为灰烬。

        他单膝下跪,以面对神明的姿态虔诚地给出回答。

        “是,初鸟大人。请不要放过我。请压榨我。请使用我。请允许我追随。……请抱我。”

        “……”初鸟无表情地看着他,仿佛要把他此刻的样子刻在自己眼中,然后熟悉的、平稳又温柔的笑再次回到他脸上。向他伸手的是他的神明——可以不是神,但是他的神。

        初鸟捧起他的脸,从额头开始轻吻,一路掠过鼻尖到达唇瓣,并未闭合的红眸一如往常地令人安心。

        “德幸。”他们的睫毛几乎擦在一起,随即初鸟把他按坐在地,切入了正题。

        “你有润滑剂吗?”

        宇津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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