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津木诚实地回答:“没有。”
也没想过要有。
“那我就要弄伤你了。”初鸟的声音温柔到让宇津木一时不确定他说的是什么,只是愣愣看着初鸟把他自己的手指含在嘴里,像要故意给他看般歪过脸,让他看清舌尖舔舐的动作。从下向上,水迹沾得手指晶亮,最后在指腹反复地舔弄;仿佛已经带了水光的眸子从垂落到抬起,视线没有焦点,看上去朦胧又享受。他抓过宇津木的手放在自己灼热的欲望上——宇津木脑子里嗡的一声,终于明白初鸟刚才为什么给他头槌了。
“动一动。”初鸟的手虚搭在他手腕上,轻声呢喃。如果不是他同时彻底拉下宇津木的裤子、将润湿的手指在穴口试探的话,宇津木都会搞反攻受。
扮猪吃虎,虚受实攻。
宇津木僵硬地移动着手指,思维已经完全报废,性器在初鸟饶有趣味的眼神中瞬间抬头,简直像要再给初鸟敬个礼。
“啊啊……这样啊。”初鸟慢慢重复了一遍,“这样啊。”
“嗯、”手指忽然向内探入,初鸟毫不留情地翻搅他的内壁,异物感让他本能地发抖,而初鸟注视着他,就在他伸手就能碰到的地方,甚至是初鸟的手指埋在他体内的情况。
宇津木的手从初鸟的阴茎上滑向他的手腕,小心地握紧。那只手腕在动,每一次移动都能让他感觉到身体内部被探索玩弄,就像一切都被敞开,在这盛大的阳光中展露于神明眼中,他不再有任何遮蔽和隐瞒,完全地被神注视、掌控着。
“来,靠过来。”初鸟的另一只手环抱住他,让他靠在自己肩头,完全地依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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