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吗?”
“不,还好……嗯?!”第二根手指相当蛮横,并且并没有被润湿,穴口立刻疼痛起来,“初鸟大人——”
“我说我要弄伤你。听话啊,德幸是乖孩子。”初鸟创用亲爹般的口吻说着禽兽的事,第三根手指根本就是扯开了没有完全放松的穴口,那是有意地撕裂、有意地让他流血。
“啊、啊啊……”宇津木环住他的脖子,大口呼吸着带有初鸟创气息的空气。如果您想的话——“哈、嗯、请您、来吧……”
“这样就来的话,会伤得很重啊。德幸现在没有那么容易恢复了哦?”
“那就请、再次将您的细胞赐给我吧——您的、精子——”
初鸟创的呼吸有一瞬间停止了。然后宇津木被狠狠按在地上,剧烈的疼痛袭击了他,但与此同时袭上心脏的是喜悦,因为初鸟创的伤害而喜悦——因为初鸟创只这样伤害他一个人而喜悦——
不想一向平和的初鸟伤害什么,但同时希望他赐下疼痛。原来就是这个意思啊。同时想要伤害,又不想要伤害。
——原来感受对方因自己失控,是这样美好的事情啊。
初鸟创的手指陷在沙子里,艰难地维持着自制,没有继续冲击。黑色瞳孔因为兴奋扩大,显得红瞳暗沉,宇津木一个没忍住非常搞事地对他笑了笑,拉着他垂落的头发,主动吻上他的唇,追逐愣住的舌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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