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没有经验。所以任何人突然的举动都会导致另一方惊愕失神。所以无论做什么都像在独占对方的茫然懵懂。
然后宇津木瘫在沙滩上,剧烈地喘息起来。远处的浪涛声再一次在脑海里变得清晰可见,浪涛、鸟鸣、身体深处的撞击声。
“唔、嗯、嗯……”疼到麻木,喜悦到扭曲,渴求的视线交缠在一起,初鸟创咬他,直到血色从肌肤下透出,再被粗暴地舔去,有血丝沾在唇角,被粉色长发微挡住,与眼睛红得一致:初鸟创按着他,强制地进犯他的躯体,像一场单方面的强奸,受害者却乐在其中,脸上泛起异样的潮红,因为对方赐下的一切感受欢欣,“嗯、真好啊、初鸟大人、哈啊——唔、嗯……”他触碰初鸟的唇,那颜色浅淡的微冷的唇,任由对方将自己的指尖咬到流血,再把血抹在唇瓣上;初鸟撕扯着他的身体,每一次冲击都让肠壁更加破碎不堪,疼痛与麻木同时沿着脊骨泛上,变成扭曲的欢欣;狂信徒将一切迫不及待地承受,为了世间仅有的神的失控。
“德幸……”初鸟也在剧烈地喘息,皮肤下透出的红和真正的血红点缀着他的脸,他死死盯着宇津木的眼睛,而后者眼里从头到尾没有一丝犹豫或抵触,完全向他袒露着,无论是身体还是灵魂——他是他的神,只要他还注视着他,他就永远会是神。
坠入地狱依旧是星辰,陷入死亡依旧是永恒。
“唔、唔……”不知何时宇津木的声音变了调,转为因为真正的快感而低喘:初鸟的动作随着心情稍微平复下来,转为怜爱地探索和指引他的信徒,微笑再一次回到他脸上,为了宇津木而回到他脸上。
“初鸟、大人……”身体在战栗,疼痛到底是如何消失的已不再重要,说到底灵魂的伤痕怎么会需要细胞去辅助愈合——当感受到温暖时,心自然而然地痊愈,身体顺从地敞开,阴茎在内壁肆无忌惮地探索,寻找着让他喜悦的角度,“嗯、不、不疼,但是……创、创……”
“我在。”初鸟抓住他的双手按在他脸侧,从上向下俯视他,眸光温柔坚定,“我在,德幸。”
“嗯、唔……哈啊、啊……”宇津木试图抬头去蹭初鸟,被他玩笑般用下巴压回来。泪水涌出眼眶,随即被舔去,初鸟进步得很快,也许要归功于他那能在宇津木穴道内慢慢摸索的惊人的自制力,“嗯、”隔着肠壁对敏感腺体时快时慢的反复撞击简直像是某种异样的折磨,初鸟在注视他,观察他的反应,而他毫不介意成为初鸟的观察对象,“有点、不,很舒服,但是很难……”
难以忍受,体内的热度反复攀升,却因为对方的玩笑卡在不上不下的地方,宇津木双腿缠着初鸟的腰,催促般磨蹭,“给我、您、求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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