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无论如何,那双唇都不该被这样污糟的话语玷污。
普鲁托恢复自己扭曲的姿态,用尾巴缠住对方的小腿,将人紧紧抱在怀里。对方顺从地倚靠着他,那种态度让普鲁托完全无法相信对方没转什么念头。
就算是最疯狂的幻想里,普鲁托也没有奢求过阿尔加利亚爱他。也许只是觉得有趣,觉得反正爽了管他呢,或者对他有一些容忍,但这份容忍不可能越过阿尔加利亚自身的意志和生命。他已然越界,对方越是乖顺,就越是在筹划谋杀他。
但那又如何。
死在对方手里,他甘之如饴。他只是希望陪对方走得更远,希望对方掏出他的心脏前,已经再次碰到那个目标的曙光。
“阿尔加利亚大人……”
然而阿尔加利亚只是单纯地犯困。到底是没调那么高的敏感度,他本身也真的不是普鲁托形容的那么适应性爱,这种程度的压迫即使按着内脏,也能很快变成单纯的触觉而非快感。尖锐的愉悦逐渐变得像温柔的爱抚,他困倦地靠在对方怀里,放空思维。说到底,他当时都和罗兰说开了,安心地准备好去死了,突然把他再拽回来,他什么目标都没有,也不关心自己现在的人身安全,整个人大写的空虚,还不如干脆怎么爽怎么来。
他也没想过普鲁托爱他。追随、崇敬、利益共同……能形容的词太多了,都市人少有的爱根本没在他脑子里出现过。他只是觉得既然对方要,那他就给吧——现在依旧在他身边的,也只有普鲁托了。虽然短暂,但和乐团成员度过的日子确实很快乐。快乐到此时注视着普鲁托,他都忍不住微笑。普鲁托是当年被罗兰坑后被他救下的,是最早陪伴他的人,在对方身边让他觉得放松,他可以信赖这个将一切交付给他的人,可以安心陷入沉眠。
他又蹭了蹭对方的下颌骨,抬手去脱上衣,但手被对方按住。
“请不要说这种话。……您要的一切我都会为您奉上,请不要说这种侮辱您自己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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